2009年2月15日星期日

人人都可以輕鬆地背熟楞嚴咒

-楞嚴咒背誦法
  許多人都知道持誦《楞嚴咒》是很殊勝的,但往往一提起《楞嚴咒》就說:「《楞嚴咒》好長,好難念,更不好背。」因此持誦的人很少,能背的人更是寥寥無幾。這篇文章篇名是「人人都可以輕鬆地背熟《楞嚴咒》」,所謂「人人」是指全部的人─無論資質好壞;「輕鬆」是指背《楞嚴咒》並不難,而且是很簡單、輕鬆愉快的。這是我持誦《楞嚴咒》的親自體會,也感受到許多人因為誤認《楞嚴咒》太難念,所以放棄持誦《楞嚴咒》,其實過去的我,也曾經有同樣的觀念。

  高中時,我讀了宣公上人的開示,我就知道持誦《楞嚴咒》的重要與殊勝,上人說:「背誦《楞嚴咒》是所有佛教徒應做的事。」但那時,我並沒有念。因為當我第一眼看到《楞嚴咒》時,面對二千多字又難以解釋的咒語,我只有一種想法:背《楞嚴咒》,哪有可能?對我而言,那太難了,所以我連念都沒有念,自然也不可能會背。

  上了大學時,因緣際會,我接觸了「兒童讀經」,也因此開始讀誦古文,我在很自然的情況下,背了一小部分的四書五經及古文,即使那時我還是沒有背楞嚴咒。

  時光匆匆,又過了一年,我已經大學三年級了。那時,我突然想起《楞嚴咒》,也開始持誦,因為在背誦古文的過程中,使我知道自己有能力背熟《楞嚴咒》。四個多月後,我成功地背熟《楞嚴咒》,也深深地體會到,其實《楞嚴咒》是所有的人只要願意去背(無論資質高低),都可以背熟,而且方法非常簡單。

  三年級的我,並未比以前聰明,只是那時的我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將《楞嚴咒》背熟,但其實這是我本來就有的能力,只是以前不知道罷了,就像華嚴經中的富家子,衣中自有摩尼寶珠而不自知。

  為什麼說《楞嚴咒》是「人人」都可以「輕鬆地」熟記的呢?因為背誦的方法很簡單,只要一遍念完再念一遍,自然會背。不用刻意去背,因為刻意去背太辛苦,效果未必好,很容易半途而廢。讀誦是過程,而背誦是自然的結果,多念幾次,自然會背。所有的人只要是看得懂注音,甚至只要跟著出聲,都可以輕鬆地熟記《楞嚴咒》。這種方法不是很簡單嗎?你只要看得懂注音,一遍念完又一遍,哪裡會困難呢?即使剛開始念的很不順口,但只要繼續念下去,所有的人都可以克服這個問題。

  或許有人說:我的記憶力不好,我背不起來,沒這回事。背誦《楞嚴咒》和算數學不一樣,算數學笨一點的人真的沒辦法,但背誦《楞嚴咒》確是可以靠「勤能補拙」的方法來克服。在高雄舉辦「小狀元會考」的活動,發生了一個令人感動的故事:有一個腦性麻痺的特殊需求兒,他將「大學全文」背熟了,共一千七百餘字。連在語言及智力上有所障礙的孩子,在背誦方面都可以靠「勤能補拙」的方法克服,所以大家要相信自己絕對可以背熟《楞嚴咒》。

  或許有人會認為,自己沒時間持誦,其實這是不可能的。我的老師曾告訴我說:「記得以前去求學,回家時已經天黑了。我一個人走在山路上,一手拿著書,一手拿著手電筒,手電筒是用來照書的。我一邊走一邊讀誦,那時真的很愉快,絲毫不覺得累,還曾經讀著讀著,一不小心就掉到水溝裡去了。」如果大家真能持誦《楞嚴咒》,相信是心中是法喜充滿,絲毫不會累的。

  其實在日常生活中是有很多時間可以利用的,在走路時可以念,公車時可以念,騎車遇到紅燈也可以念,在電梯上也可以念,隨時有空都可以念,相信不可能有人忙到沒空走路吧!

  此外還有一些背誦的技巧,法界印經會有文句經過分類整理的《楞嚴咒》背誦版,或許有助於記憶。持誦者可以每天念一遍全文,其他時間分段將部份咒文念熟,記得是「念熟」不是「背熟」,只要多念自然會背。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,要求自己刻意去背或者是每天一定要背多少句,因為如此很容一起煩惱。

  能背誦《楞嚴咒》可以說是「甚難稀有之事」,因為《楞嚴咒》是百千萬劫難遭遇且不容易相信的。但從另一觀點來看,背誦《楞嚴咒》也可以是一件很簡單的事,因為所有的人只要願意去背,都可以做到。用輕鬆喜悅的心,用恭敬虔誠的心持誦《楞嚴咒》,一定會成功!

  簡單地做個結論,如何能輕鬆地背熟楞嚴咒呢?

一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背熟楞嚴咒。

二、自然地持誦,不要刻意去背。

三、以輕鬆喜悅而又恭敬的心持誦。

四、利用所有空暇,善用時間,持之以恆,必能成功。

  最後祝福所有的人都能很輕鬆愉快地背熟楞嚴咒!

2009年1月29日星期四

佛法的信徒

第十五章 佛法的信徒(载至佛法概论)
第一節 信徒必備的條件
 歸依三寶

  佛法的中道行,不論淺深,必以歸戒為根基。歸依、受戒,這才成為佛法的信徒──佛弟子。從此投身於佛法,直接間接的開始一種迴邪向正、迴迷向悟的,革新向上的行程。

  釋尊開始教化時,即教人歸依三寶,歸依,有依託救濟的意思。如人落在水中,發見救生艇,即投託該船而得到救濟。歸依三寶,即在生死大海中的有情,信受佛法僧三寶,依止三寶而得到度脫。歸依的心情是內在的,但要有形式的歸依,所以學者必自誓說:「我從今日,歸依佛,歸依法,歸依僧」(雜含卷一‧ 三0經)。佛是佛法的創覺者,即創立佛教的領導者;法是所行證的常道;僧是如實奉行佛法的大眾。如通俗的說,佛即是領袖,法即是主義,僧即是集團。歸 [P190] 依於三寶,即立願參加這覺濟人類的宗教運動,或作一般的在家眾,或作特殊的出家眾,以堅定的信仰來接受、來服從、來擁護,從事佛法的實行與教化。經上說:佛如醫師,法如方藥,僧伽如看病者──看護。為了解脫世間的老病死病,貪瞋癡病,非歸依三寶不可。歸依三寶,即確定我們的信仰對象,從世間的一般宗教中,特別專宗佛法,否定一切神教,認為唯有佛法才能解脫自己,才能救拔有情。所以歸依文說:「歸依佛,永不歸依天魔外道」等。歸依是純一的,不能與一般混雜的。迴邪向正、迴迷向悟的歸依,決非無可無不可的,像天佛同化,或三教同源論者所說的那樣。

  歸依三寶,不能離卻住持三寶,但從歸依的心情說,應把握歸依三寶的深義。歸依本是一般宗教所共同的,佛法卻自有獨到處。三寶的根本是法,佛與僧是法的創覺者與奉行者,對於佛弟子是模範,是師友,是佛弟子景仰的對象。修學佛法,即為了要實現這樣的正覺解脫。所以歸依佛與僧,是希賢希聖的憧憬,與歸依上帝、梵天不同,也與歸依神的使者不同。因為歸依佛與僧,不是想「因信 [P191] 得救」,只是想從善知識的教導中,增進自己的福德智慧,使自己依人生正道而向上,向解脫。論到法,法是宇宙人生的真理,道德的規律,是佛弟子的理想界,也是能切實體現的境地,為佛弟子究竟的歸宿。初學者歸依三寶,雖依賴外在的三寶,引導自己,安慰自己,但如到達真──法的體悟,做到了佛與僧那樣的正覺,就會明白:法是遍一切而徹內徹外的緣起性,本無內外差別而無所不在的。歸依法,即是傾向於自己當下的本來如此。佛與僧,雖說是外在的,實在是自己理想的模範。所以歸依佛與僧,也即是傾向於自己理想的客觀化。從歸依的對象說,法是真理,佛與僧是真理的體現者。但從歸依的心情說,只是敬慕於理想的自己,即悲智和諧而實現真理的自在者。所以覺者能自覺自證,三寶即從自己身心中實現,自己又成為後學者的歸依處了。

  
 受持五戒

  歸依三寶,不但是參加佛教的儀式,還是趨向佛法的信願,做一佛弟子,無論在家、出家,如確有歸依三寶的信願,必依佛及僧的開示而依法修行。歸依是迴邪向正、迴迷向悟的趨向,必有合法的行為,表示自己為佛化的新 [P192] 人。所以經歸依而為佛弟子的,要受戒、持戒。戒本是德行的總名,如略義說:「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自淨其心,是諸佛教」。止惡、行善、淨心,這一切,除了自作而外,還要教他作,讚歎作,隨喜作(雜含卷三七‧一0五九經)。戒律本不拘於禁惡的條文,不過為了便於學者的受持,佛也特定幾種法規。這所以由於所受的禁戒不同──五戒、十戒、二百五十戒等,佛弟子也就分為優婆二眾,沙彌二眾,式叉摩那尼眾,比丘二眾──七眾。歸依與持戒,為佛弟子必不可少的德行。

  凡在家弟子,應受持五戒,五戒是不殺生、不偷盜、不邪淫、不妄語、不飲酒。這是最一般的,近於世間的德行,而卻是極根本的。這五戒的原則,即為了實現人類的和樂生存。和樂善生的德行,首先應維護人類──推及有情的生存。要尊重各體的生存,所以「不得殺生」。生存,要有衣食住等資生物,這是被稱為「外命」的。資生物的被掠奪,被侵佔,巧取豪奪,都直接間接的威脅生存,所以「不得偷盜」。人類的生命,由於夫婦的結合而產生。夫婦和樂共處,才能 [P193] 保障種族生存的繁衍。為了保持夫婦的和睦,所以除了合法的夫婦以外,「不得邪淫」。人類共處於部族及國家、世界中,由語文來傳達彼此情感,交換意見。為維護家族、國家、世界的和樂共存,所以「不得妄語」。妄語中,如欺誑不實的「誑語」,諂媚以及誨盜誨淫的「綺語」,挑撥是非的「兩舌」,刻薄謾罵的「惡口」,這總稱為妄語而應加禁止,使彼此能互信互諒而得到和諧。酒能荒廢事業,戕害身體,更能迷心亂性,引發煩惱,造成殺、盜、淫、妄等罪惡。佛法重智慧,所以酒雖似乎沒有嚴重威脅和樂的生存,也徹底加以禁止。這五者,雖還是家庭本位的,重于外表的行為,沒有淨化到自心,而實為人生和樂淨的根本德行。出世的德行,只是依此而進為深刻的,並非與此原則不同。

  
第二節 佛徒不同的類型
 在家眾與出家眾

  由於根性習尚的差別,佛弟子種種不同,如在家的,出家的。從歸信佛法說,在家出家是一樣的。從修證佛法說,也沒有多大差別。傳說 [P194] :在家弟子能證得阿那含──第三果,出家能證得阿羅漢──第四果。如在家的得四果,那一定要現出家相。在家人不離世務,忙於生計,不容易達到究竟的境界。所以比喻說:「孔雀雖有色嚴身,不如鴻雁能高飛」。但也不是絕對不能的,不過得了四果,會出家而已,所以北道派主張在家眾也有阿羅漢。那末,在家眾與出家眾有什麼分別呢?一、生活的方式不同:印度宗教,舊有在家與出家的二類,在家的是婆羅門,出家的是沙門。出家的遠離家庭財產等世務,乞食為生,專心修行,與在家眾不同。釋尊最初弘法時,聽眾每當下覺悟。這或者自願盡形壽歸依三寶,為在家優婆塞、優婆夷。或者自願出家,佛說「善來比丘」,即名出家。純由信眾的志願,雖沒有受戒儀式,即分為二眾。所以在家與出家,僅能從生活方式的不同來分別;後來,當然應從受戒差別去分別。二、負擔任務的不同:比丘等從佛出家,開始僧團的組合。佛世的在家眾,是沒有組織的。釋尊曾命比丘們分頭去教化,將佛法普及到各方(五分律卷一六)。考釋尊的出家,即為了不忍有情的苦迫;以法攝僧,即為了「正法久住」。出家人沒有妻兒家業 [P195] 等紛擾,度著淡泊的生活,在當時確能弘法利生。出家眾重法施,在家眾重於財施。這雖不一定是一般出家者的本意,但釋尊確是將弘法利生的任務,託付出家僧。惟有在這生活方式、負擔任務的不同上,能分在家眾與出家眾。如約信解行證說,實難于分別。

  
 聲聞與辟支佛

  聲聞,是聽聞佛法聲而修行的,為佛弟子的通名,通於在家出家。此外又有辟支佛,即無師自通的「獨覺」,如摩訶迦葉,即是辟支佛根性。考釋尊教化的出家弟子,本有二類:一、人間比丘,二、阿蘭若比丘。人間比丘,生活不過分的刻苦,遊化人間,過著和樂共住的大眾集團生活。阿蘭若比丘,如迦葉那樣,是絕對厭惡女性的──阿難勸釋尊度女眾出家,曾受到迦葉的責難;專修頭陀苦行的;好靜而獨住阿蘭若的;甚至不願為大眾說法的(雜含卷四一.一一三八;又一一三九經)。釋尊的時代,厭世苦行的風氣非常濃,所以從佛出家的弟子,阿蘭若比丘也不少,他們以為修行是應該如此的(提婆達多的五法是道,即頭陀行的極端者)。如迦葉那樣的獨覺根性,是典型的頭陀行者── [P196] 「頭陀第一」;厭世極深,而自尊心又極強。他自信為「若如來(釋尊)不成無上正真道者,我則成辟支佛」(增一含一入道品)。自以為沒有佛的教化,也會自覺的,所以傳說辟支佛勝於聲聞。頭陀行是印度一般所風行的,迦葉早就修學這些,他以為這是辟支佛所必行的,如『增一阿含經』(一入道品)說:「辟支佛盡行阿練若……行頭陀」。但釋尊並沒有修頭陀行,聲聞弟子也不一定行頭陀行,而且還勸迦葉不要修頭陀行(雜含卷四一‧一一四一經;增一含莫畏品,又一入道品)。但迦葉不肯,說:「我今不從如來教。……彼辟支佛盡行阿練若… …行頭陀。如今不敢捨本所習,更學餘行」(增一含一入道品),釋尊也只得方便的安慰他,讚嘆頭陀功德。總之,釋尊教化的聲聞弟子,已受到時機的限制,不能大暢本懷;而頭陀苦行的阿蘭若比丘,辟支根性,更與釋尊的人間佛教,精神上大大的不同。釋尊涅槃後,摩訶迦葉頭陀系,壓倒阿難而取得僧團的領導地位。聲聞佛法這才加深了苦行、隱遁、獨善的傾向,被菩薩行者呵責為小乘。

  
 菩薩

  聲聞是釋尊教化的當機,但有極少數更能契合釋尊正覺真精神的,稱 [P197] 為菩薩,如彌勒、善財等。釋尊未成佛前,也稱為菩薩。菩薩,義譯為「覺有情」,是勇于正覺的欲求者。菩薩的修行,如本生談所說,或作王公、宰官,或作商人、農工,或作學者、航海家等。側重於利益有情的事業,不惜犧牲自己,充滿了慈悲智慧的精進,這不是一般聲聞弟子所及的。菩薩如出家,即像彌勒上生經說:「不修禪定,不斷煩惱」。這是急于為眾而不是急於為己的;是福慧並重而不是偏於理智的;是重慧而不重定的;是不離世間利濟事業而淨自心,不是厭世隱遁而求解脫的。佛世的阿難,為了多聞正法,侍奉佛陀,不願意急證阿羅漢;沓婆得阿羅漢後,為了廣集福德而知僧事,富樓那冒險去化導獷悍的邊民,都近似菩薩的作風。這類重於為他的根性,在佛法的流行中,逐漸開拓出大乘,顯示釋尊正覺的真義。 [P199]

  

2008年12月1日星期一

觉者~胜者——佛陀


此为慈济之琉璃佛陀的造像,十分庄严!!!赞叹!~